🌧 苗栗那麼少下雨,為什麼還要蓋天花湖水庫?

後龍溪乾涸的溪谷長滿銀和歡


苗栗人都知道,這裡的雨水實在不多。幾乎每年颱風來襲,新聞總說「苗栗無雨」、「水庫進帳有限」,但偏偏我們這個少雨地區,卻規劃要興建新的大型水庫——天花湖水庫。

這樣做到底合理嗎?我們來用事實說話。



☁️ 苗栗降雨真的少,河川也難蓄水

根據中央氣象署統計,苗栗的年平均降雨量約 1800 毫米,比全台平均還少約 20%,也遠低於南投山區、宜蘭地區的 2500–3000 毫米。

更重要的是:

苗栗的雨幾乎集中在夏季颱風期間

秋冬春長時間乾旱少雨

河川坡度陡、流程短,雨一下就沖走了,很難有效蓄水


也就是說,我們這裡不是「沒有水庫」,而是「蓄不起來水」。

💧 天花湖水庫的蓄水量不多

目前規劃中的天花湖水庫預計從後龍溪上游(打鹿坑)引水,送入獅潭鄉境內蓄水,蓄水量為:

> 🔹 有效蓄水量:1900 萬立方公尺(約等於明德水庫)



乍看之下好像不少,但放在全台水庫來看,這只是中小型水庫,根本無法像石門或翡翠那樣穩定供水。

而且後龍溪本身平時水量就很小,只有颱風來才會暴漲,問題來了:

颱風時的水量一下子來,能攔下來多少?

攔河堰設在後龍溪上,會不會造成河水抬升、引發下游淹水風險?

如果水庫大部分時間沒水,還值得花上百億去蓋嗎?


🧱 水庫設計要配合「地點」,不是哪裡缺水就蓋哪裡

水庫是高度依賴地理與水文條件的設施。苗栗這種降雨少、水源不穩、地震頻繁、鄰近活斷層的地區,根本不是適合建大型水庫的地方。

水庫設錯地方,就會出現:

水庫空空的,浪費土地與經費;

一下子下大雨,水來不及放還可能潰壩;

土地徵收破壞生態、居民失地,卻沒實際效益。


更不用說,天花湖水庫緊鄰活斷層(獅潭斷層)、靠近苗栗市區,萬一發生地震潰壩,後果不堪設想。

🧠 更聰明的做法:節水與多元水源

既然苗栗本來就不是「多水」地區,更應該做的是:

投資節水灌溉、修補漏水管網

發展再生水、雨水回收系統

區域水源調度(從水源豐沛地區供應)


而不是在地質不穩、水源不穩的地方,用幾百億蓋一座「象徵性」的水庫。

🗣 結語:蓋一座蓄不了水的水庫,不如守住現有的水土

我們不是反對解決用水問題,而是認為天花湖水庫這樣的計畫:

投入極高;

效益不明;

危險極高(鄰近城市與活斷層);

長期犧牲當地農民、草莓園與自然環境。


苗栗不需要更多「蓋了才發現不夠用」的工程,我們需要的是真正適合在地條件的解方。


📢 如果你也認同這樣的聲音,歡迎分享這篇文章,讓更多人一起來關心天花湖水庫的真實狀況。


🌊 天花湖水庫:台灣最靠近都市的水庫,風險不可忽視



在苗栗縣規劃中的「天花湖水庫」,表面上是為了解決中部用水問題,但從位置、地質、與災害風險來看,它很可能是全台灣距離都市最近、風險最高的中大型水庫。這個水庫,將成為苗栗市民頭上的「水炸彈」。

📍 一、水庫距離苗栗市區僅約12公里

天花湖水庫壩址位於苗栗縣獅潭鄉與頭屋鄉交界的山區,距離苗栗市區直線僅約 12–15 公里,沿著後龍溪順流而下,洪水最快可能在30–45分鐘內抵達苗栗市核心區。下游包括頭屋鄉、龍東里、福星里、苗南工業區等人口密集地帶,完全沒有足夠的緩衝河道與防洪空間。

相較之下,台灣其他水庫(如石門水庫、曾文水庫、翡翠水庫)都位於離都市更遠的位置,且有山區與堤防作為洪水緩衝地帶。

⚠️ 二、壩址緊鄰活斷層——獅潭斷層就在水庫附近

中央地質調查所已確認,獅潭斷層是活斷層,具備潛在地震活動能量。而天花湖水庫的壩體位置,恰好就在這個斷層活動帶周圍。這種地質條件下興建大型水庫,若在未來發生中大型地震,極有可能導致:

壩體結構破壞或滑動;

水庫瞬間潰決,形成「潰壩洪水」;

洪峰以極高速度直衝下游城市與鄉鎮。

🌊 三、潰壩效應極具毀滅性,苗栗市將首當其衝

潰壩洪水具有「快、猛、無預警」三大特徵。根據國際災難經驗,如1975年中國板橋水庫潰壩,瞬間造成24萬人死亡。天花湖一旦潰堤,洪水將以高速衝擊後龍溪河道,苗栗市可能在半小時內遭受大水淹沒,幾乎無疏散時間。

最可怕的是,苗栗市位處平原地帶,地勢低窪,洪水一旦進入市區,將長時間無法退去,造成重大人命與財產損失。

📉 四、水庫本身效益未明,風險卻極高

根據多位專家指出,天花湖水庫將從後龍溪上游打鹿坑設置引水壩攔水,但後龍溪本身枯水期水量極低,僅在颱風豪雨期間才有洪流。這樣的水庫:

平時蓄水有限;

洪水來時又可能排不掉、反淹下游;

水資源效益不高,卻需耗費數百億建設與維護成本。


> 用風險換來有限效益,值得嗎?


🧭 五、結語:不能讓苗栗市民為政策錯誤買單

我們並非反對一切水資源建設,而是主張在規劃大型水庫之前,應審慎評估地質風險、水文條件與下游居民安全。天花湖水庫不僅鄰近活斷層、距都市極近,還面臨水源不足、災難風險極高的問題。

我們呼籲政府與民代:公開地質報告、水庫潰壩模擬圖、水資源效益分析,並邀集民眾共同參與決策。

不要讓苗栗市民成為下一場災難的受害者。

【別讓歷史重演:打鹿坑攔河堰,會不會是下一個集集攔河堰?】


集集攔河堰

政府正在推動「天花湖水庫」計畫,預計於苗栗獅潭、頭屋交界山區設置水庫,並於公館打鹿坑的後龍溪河床設置攔河堰,將溪水導入引水道供應水庫使用。這樣的設計表面上是「集水蓄水、提升供水穩定」,但一旦我們把眼光放遠,就會發現這項工程可能暗藏一個被忽視的巨大風險:

它有可能重演集集攔河堰造成大淹水的悲劇。


🚨 集集攔河堰的前車之鑑

濁水溪上的集集攔河堰,在2000年代完工時也被視為高效穩定的供水設施。但幾年內,它就在多次颱風豪雨中造成嚴重災害:

  • 2005年海棠颱風、2008年辛樂克颱風等事件,導致彰化大城鄉嚴重回水淹水
  • 當濁水溪水量暴增,攔河堰無法即時宣洩,洪水在上游回堵、延遲下泄,加劇淹水範圍與時間
  • 多位地方民代與水利專家指出,攔河堰的設計忽略了極端降雨下的自然洩洪需求

這些災難不是天災,而是設計錯誤與風險忽視的後果。


⚠️ 打鹿坑攔河堰,會是下一個集集嗎?

後龍溪雖不如濁水溪壯闊,但流域地形狹長、落差大,且下游多為低窪農地與聚落。尤其是:

  • 打鹿坑攔河堰位於中上游河段狹谷處,當暴雨來襲時,溪水流速驟增;
  • 攔河堰本身限制了水的下泄速度,可能造成上游回水、兩岸溢堤
  • 下游的後龍市區、龍津、大山口、溪洲等地,多為農業與住宅區,防洪設施有限
  • 一旦颱風時期溪流被攔阻,「洪水淹農田、灌市區」的風險將大幅提升。

氣候變遷下,極端降雨將愈來愈頻繁,我們不能用50年前的工程思維應對現在的風險。


🌧 水利設施不能只看乾季效益,必須評估雨季風險

政府推動天花湖計畫,強調「引水調節、提升供水韌性」,但我們必須問:

  • 打鹿坑攔河堰是否有進行完整的極端氣候洪水模擬
  • 有沒有評估過颱風期間後龍溪水位是否會被抬升?
  • 如果大水來臨、攔河堰洩洪不及,誰來負責下游的安全與賠償?

歷史告訴我們:集集攔河堰忽略了下游調洪能力,最終讓大城鄉一次又一次泡在水裡。這一次,我們不能再對後龍溪做一樣的事。


🗣 我們主張

我們不是反對水資源管理,而是主張科學與誠實的工程規劃。我們希望:

  1. 打鹿坑攔河堰的設計能公開進行防洪風險說明會
  2. 政府能提出具體的颱風期間洪水應對機制,不只是抽水與洩洪數字;
  3. 所有規劃單位要誠實面對氣候變遷下的極端水文挑戰
  4. 不能因為中上游建設,讓下游民眾成為無聲的受災者。

✅ 結語:水庫不是不能蓋,風險不能不談

水利工程不是一紙設計圖就能解決一切,而是要從上下游通盤思考、從乾旱與洪水雙面評估。如果一座小小的攔河堰能造成一次大淹水,那這就不再是單純的「引水建設」,而是可能毀壞整條河川治理邏輯的導火線。

📢「我們擔心的,不是今天的工程,而是明天的大水。」

需要我幫你製作圖卡、加入實地照片、或調整文章語氣(例如更學術或更通俗),也可以再告訴我。

📌 拜託別再讓後龍變成下一個大城。
📌 別讓歷史,再次重演。



【雙水庫壓力 + 活斷層危機:天花湖與明德水庫的超級風險組合】





在苗栗獅潭與頭屋交界,一場不被主流媒體充分關注的危機正在醞釀。

政府推動的「天花湖水庫」計畫,將興建於後龍溪支流上方的山區,距離既有的明德水庫不到3公里。這看似提升中部供水韌性的工程,實際上卻可能形成一組高風險組合:

> 雙水庫疊加效應 + 獅潭活動斷層 + 豪雨地形破碎帶,
為苗栗與中台灣的環境與居民帶來巨大潛在威脅。






🧭 地理關鍵點

天花湖水庫:擬建於獅潭鄉山區,透過後龍溪引水,供應中部地區用水。

明德水庫:老牌水庫,建於1959年,目前淤積嚴重、老化明顯。

獅潭斷層:經中央地質調查所確認的「活動斷層」,潛在地震規模可達芮氏6級以上。


上述三者在地圖上幾乎重疊。也就是說:在活斷層地帶,兩座水庫同時承擔集水、蓄水與供水任務,一旦任一失效,後果難以承擔。




🌊 雙水庫效應:風險不減,反而加倍

政府常強調「兩座水庫可互補調節」,但實際上存在三個關鍵問題:

1. 調度不協調,反而加重下游排洪壓力
→ 若兩座水庫同時面臨颱風降雨,可能出現「雙洩洪」,加劇下游淹水風險。


2. 老舊水庫問題未解,新建水庫壓力倍增
→ 明德水庫淤積嚴重,蓄水力不足,未補強耐震結構;因此天花湖將被迫承擔更大任務,營運壓力上升。


3. 雙水庫同時滿載,區域缺乏緊急備援空間
→ 目前並無第三方緊急調蓄設施,一旦任一水庫出狀況,後果將波及整個中苗供水體系。


🧱 活斷層的壓力:水庫蓋在地震熱區,誰來承擔後果?

獅潭斷層是一條經證實正在活動中的斷層,延伸至頭屋與獅潭交界地區。水庫與壩體若建在這種斷層附近,將面臨以下風險:

地震引發壩體結構裂損或滲漏;

儲水區山坡崩塌,造成壩前水位暴升;

輸水隧道塌方,造成供水中斷;

豪雨與地震若同時發生(如921),可能導致「山崩壩毀」的災難。


過去在四川、日本、尼泊爾等地皆有地震造成水庫受損或潰壩的實例。台灣位於地震帶,絕非例外。

❓我們的疑問與訴求

身為關心土地與農村安全的一份子,我們提出以下合理問題:

1. 政府是否進行雙水庫聯合災難模擬?


2. 明德水庫是否經過最新耐震補強?


3. 天花湖選址是否避開滑動構造與崩塌潛勢區?


4. 獅潭斷層活動的風險是否被充分納入規劃評估?


5. 一旦發生事故,政府是否有緊急調度與應變預案?誰來負責災後重建與賠償?


✅ 結語:我們不是反對進步,而是要求誠實與謹慎

水資源確實重要,但不能以冒險為代價。
我們要求的不多——只是:

一份不閃躲風險的誠實環評;

一個納入在地居民意見的公共討論;

一套對未來負責任的決策標準。


📢 別讓工程變成災難的種子。
📢 別等災難發生才追問:「當時為什麼沒人提醒?」

🍓【草莓田的危機:天花湖引水堰是否埋下洪水風險?】

集集攔河堰




苗栗縣推動的「天花湖水庫」計畫,除了山區興建水庫本體,還將在公館鄉打鹿坑段的後龍溪上設置一座「攔河堰」,將河水引入輸水隧道,再送往水庫蓄存。

這項設計在表面上是為了解決中部缺水問題,卻也讓當地居民與農民感到憂心:

一座水壩設在溪流中央,會不會在颱風天讓溪水水位升高、淹沒上游的草莓田與農地?


💧 攔河堰是什麼?為什麼會造成水位上升?

所謂攔河堰,是一種攔住河水、抬高水位以方便引水的工程結構,並非蓄水庫壩,但仍然改變原本自然溪流的水位與流速。

在枯水期,堰體能維持穩定引水;但在豪雨或颱風期間,大量水流湧入時,若排洪設計不佳,就可能:

抬高堰體上游的水位(水流被堰體阻擋,來不及排出);

造成水回堵、溢流、河水倒灌至鄰近農田與道路;

對於上游地勢較低、無堤防保護的區域,構成實質的淹水風險。


🍓 草莓園的地理條件,讓它特別脆弱

在後龍溪打鹿坑至南河段一帶,沿溪地帶分布著大量草莓園與其他農作:

多數設在河階與近溪低地,地勢平坦但低窪;

為了取得清水與肥沃土壤,草莓園往往非常靠近河床;

草莓作物根系淺,怕積水、怕泥沙,一旦淹水就整區報廢,損失巨大;

農民多自建灌溉管線與棚架,這些設施難以抵抗暴漲的水位與沖刷。


🌪 颱風來時的後龍溪,是怎麼樣的?

平常幾乎乾枯的後龍溪,在颱風或鋒面豪雨時,會瞬間暴漲;

有經驗的農民都知道:「一下雨溪水就來不及跑,種太低就淹掉了。」

如果再加上人為設置攔河堰,洪水無法迅速下洩,水位會比過去更高、更久。


這些條件交疊起來,使得天花湖水庫的引水堰,極有可能在暴雨期間變成一顆「放在溪中央的淹水炸彈」。


📉 損失由誰負責?風險由誰承擔?

從目前政府提供的資料來看,尚未有針對「攔河堰上游農損風險」進行完整評估或說明。問題是:

一旦發生災害,農民是否能申請補償?誰來認定?

水利單位是否願意為堰體設計與錯誤負責?

政府是否有能力即時預警、開閘、疏洪?

還是,像過去許多案例一樣,變成「事後歸零,農民自吞苦果」?


✅ 我們的主張很簡單:

我們不是無條件反對水資源建設。
但一項工程,不能為了解決城市的缺水,而犧牲農村的安全。

我們要的只是:

一份誠實評估風險的環境報告;

一個納入在地農民聲音的設計過程;

一項不會讓草莓園泡水、不讓小農破產的公共政策。


📍水庫可以等,草莓不能等。
📍我們希望,政府能多看一眼這片溪岸上的農田與人家,而不是只看藍圖與數據。

🟦 請與我們一起關心天花湖的真相,守護農村的未來。

📎 備註:

本文所提資訊參考自公開工程計畫資料、農委會農業災損統計、地形圖與居民訪談;


集集攔河堰,颱風大淹水。
https://youtu.be/CU86b4q5lPQ?si=36YAUwuvLK9G-oc8

💧【沒有水的水庫?我們該問天花湖水庫一個關鍵問題】





—— 後龍溪枯水,真的能撐起一座水庫嗎?

苗栗縣近年推動的天花湖水庫工程,預計由後龍溪引水,經隧道輸送至頭屋獅潭交界的蓄水區,打造一座「夏雨冬用」的多目標水庫。計畫看似完美,卻忽略了一個根本問題:

> 後龍溪的水,真的夠用嗎?


📉 事實一:後龍溪大部分時間幾乎無流量

如果你曾在非雨季走訪後龍溪,特別是「打鹿坑段」,你會發現溪床裸露、石頭乾裂,河水細細一線、甚至完全斷流。這不是偶然,而是這條溪流的自然型態:

後龍溪流域平均年降雨集中於夏季颱風季。

冬春枯水期時,日流量經常低於 0.2 立方米/秒,幾近於零。

這樣的水源條件,對水庫來說極度不穩定、風險極高。


政府雖提出引水方案,但實際抽得了多少水,從來沒人講清楚。


🏗 事實二:計畫仰賴「攔河堰」與隧道引水,但成效成疑

根據計畫,引水口設在公館鄉打鹿坑段後龍溪河床上,預計興建一座攔河堰。這種工程形式的特點是:

平時幾無水可攔,需等待暴雨時抽水。

洪水來得快、走得快,瞬間高水量難以完整攔蓄。

攔河堰與隧道面臨淤積、沖刷、泥沙堵塞等問題,維運成本高且難以長期穩定輸水。


你可能會問:這樣一年到底能抽多少水?答案是:很可能遠低於設計值的一半甚至三分之一。


🌪 事實三:「夏雨冬用」的理想,無法彌補結構性水源不足

「夏雨冬用」是水利工程的口號,但背後有一個隱藏前提:得先有充足、可調度的水源,才有水可儲、可用。

天花湖計畫的問題是:

沒有穩定的天然湧泉;

沒有多元水源支援;

沒有其他調度備案;

僅靠一條枯水期幾近斷流的溪流。


這樣的計畫若強行推動,很可能成為**「有壩無水」的蚊子水庫**。


🧭 結語:我們要的不是巨額工程,而是穩定安全的水資源

我們理解中台灣確實需要水,但我們不能忽略基本常識與環境事實。與其投下數十億、挖山建壩、改變生態,最後卻得不到穩定水源,不如重新檢視:

明德水庫是否可清淤擴容?

在地農業是否可改良用水效率?

水資源調度是否能更多元?


一座水庫不能靠幻想蓄水,它必須建立在科學的流量分析與誠實的環境條件之上。否則蓋得再大,也只是空殼。

📍這不是反對水庫,而是反對錯誤地點、不實評估、短視決策的水庫。
📍我們應該問:水在哪裡?錢花去哪裡?風險由誰來扛?



🟦 若你也關心這片山林與水脈,請一起分享這份訊息,讓更多人看見「理性懷疑」背後的真相。



📎 參考資料:

水利署水文年報(後龍溪流量)

地質調查所地圖(獅潭斷層)

苗栗縣政府環評報告書(天花湖水庫引水方案)



🌿【我們與天花湖的距離,不只是一條山路】



——獅潭斷層旁的山林、水源與未來

天花湖,一座尚未興建的水庫,位於苗栗頭屋與獅潭交界的山谷間。乍聽之下,這像是一個充滿詩意的名字,彷彿能帶來清澈的湖水與灌溉的希望。但你知道嗎?這片土地的腳下,正是台灣歷史上曾造成三千多人死亡的活斷層 —— 獅潭斷層。

1935 年7.1級的關刀山大地震,震央就在這裡。那場地震撕裂了苗栗山區,讓全台數千戶房屋倒塌,獅潭斷層至今仍被中央地質調查所列為「活動斷層」,具有未來再次錯動的可能。

而天花湖水庫,正計畫在離斷層不到兩公里的地方興建。


🌍 活斷層上的水庫,誰來承擔風險?

水庫不是不能建,但它必須在對的地方、用對的方式建。我們都記得 921 地震時,明德水庫曾出現壩體裂縫、山區邊坡崩塌;而天花湖所處位置的地質條件,更加複雜與脆弱。根據地調所公開的活動斷層圖,天花湖壩體計畫地點位於斷層附近的剪應帶區域,未來一旦發生地震,可能造成壩體變形、滲漏,甚至更嚴重的災難。


🦎 山林裡的聲音,我們願不願意聽?

天花湖預定地周圍,仍有許多尚未被完整調查的動植物棲地。山羌、水鴨、野百合,以及細小的水生昆蟲,是這片山林默默存在的生命脈絡。這些生態系統一旦遭到開挖、截流、填築,將無法回復。

我們不是反對所有開發,但我們希望:開發之前,有完整的生態調查、有公開的風險評估、有地方社群的知情與同意。


🌱 我們相信的,是另一種進步

我們相信水資源需要規劃,但更相信 安全、永續與尊重自然,是更深層的進步。
當世界都在朝向韌性城市、自然共生的方向前進,天花湖是否可以是一個反思的起點?讓我們重新檢視——

是否還有其他調度水源的可能性?
是否該先解決明德水庫的淤積與調度效率問題?
是否能有更多專家與在地人的對話,而不是少數人決定的「國家重大建設」?


📣 給關心這片土地的你

我們不是要對抗誰,而是要守住一點點山林的寧靜與未來的安全。

如果你也願意了解天花湖的真相,請加入我們,一起分享資料、記錄變化、提出理性的聲音。

一座水庫改變的是山的輪廓,
而一份守護的心,才能改變未來的選擇。

1.天花湖水庫引水道 2.獅潭斷層

連戰訪中錯誤布局:國民黨衰敗的轉捩點


2005年,時任中國國民黨榮譽主席的連戰,展開了一次歷史性訪問中國大陸的行動,與中共中央領導人胡錦濤會晤,被稱為「破冰之旅」。這次行動在當時引起兩岸與國際輿論高度關注,也為之後兩岸交流鋪路。然而,從戰略與時機的角度來看,這次訪問實則是一項錯誤的政治判斷,其後果不僅未能帶來預期利益,反而成為國民黨日後無法重返執政的關鍵轉捩點。


一、未審時度勢,忽略國際格局

當時的國際局勢,美國仍然是主導亞太安全的核心力量,而台灣與美國的戰略合作關係也十分緊密。在這樣的背景下,國民黨身為台灣主要政黨之一,若未與美方保持步調一致,貿然與中共建立高層往來,極易被美國視為「傾中遠美」,引發外交上的不信任。這一點,連戰似乎並未深思熟慮,或誤以為中共的善意邀請可以換來和平與穩定,卻忽視了地緣政治現實中的警訊。


二、違背歷史立場,動搖民心根基

蔣中正先生終其一生極力反共,堅持「三民主義統一中國」的主張,國民黨自創黨以來也始終將中共視為敵對政權。連戰此行,與共產黨最高領導人會談,無異於背離祖訓,在傳統支持者心中產生巨大心理落差。許多深藍選民難以接受這樣的轉變,而本土派民眾更因此加深對國民黨的疑慮,覺得國民黨已經失去了台灣立場與堅定意志。


三、被統戰利用,毫無實質成果

連戰的訪問對中共而言,是一次高效率的統戰操作。透過接待台灣在野領袖,中共得以塑造兩岸關係「融冰」的形象,爭取國際輿論支持,並對台灣內部進行分化。然而,這次訪問並未帶來任何實質外交突破、兩岸和平協議,甚至連兩岸安全互信機制都未建立,可說是象徵意義大於實質成果。這使得連戰的行動在政治上未能為國民黨加分,反而淪為民進黨選舉攻擊的把柄。


四、導致國民黨失去議題主導權

自2005年之後,國民黨逐漸被貼上「親中政黨」的標籤。尤其在台灣主體意識日益鞏固的氛圍中,這樣的標籤成為選舉上的巨大負擔。年輕世代對中國的政治體制抱持疑慮,而國民黨卻未能提出令人信服的兩岸論述,更無法回應人民對民主、安全的期待,最終在選舉中一再失利。


結語:政治領袖最需要的是判斷力

連戰訪中的出發點或許是為了緩解兩岸緊張、爭取和平發展,但政治領袖最關鍵的是審時度勢。若不把握時代脈動,不理解國際現實,不顧民意轉變,再良善的動機也可能變成錯誤的選擇。這場「破冰之旅」,對國民黨而言,最終卻變成了冰封民心的起點。

〈中國像唐朝,不靠征服,而讓世界來歸〉


美國靠軍力投射,中國靠文明吸引

在現代國際政治中,很多人習慣用「全球軍事投射能力」來衡量一個國家的強弱。美國之所以被認為是世界霸主,就是因為擁有全球最多的軍事基地與航母戰鬥群,能在任何衝突地區迅速展開行動。但中國似乎不是這種邏輯。

中國崛起的方式,與其說是美國式的帝國主義,不如說更像是唐朝時代的「吸引力霸權」。

在盛唐時期,朝廷曾考慮西征中亞,甚至打到今天的阿富汗一帶,結果在751年「怛羅斯戰役」中遭遇阿拔斯王朝的波斯裔部隊,損失慘重。自此唐朝不再迷戀遠征,而轉向內修實力,結果卻迎來了東亞與西域諸國紛紛朝貢,成為萬國來朝的文明中心。

今天的中國也是如此。中國沒有大量的海外軍事基地,也從未推行「中國式民主」,更不鼓勵軍事干預他國內政。它選擇的是基建援助、經濟合作、「一帶一路」倡議、文化交流與技術共享。誰願意合作就合作,不願意也不強求,沒有十字軍東征,也沒有冷戰式封鎖。

當中國在非洲修鐵路、在中東牽油管、在拉美開港口的時候,美國還在討論是否要再派兵到哪裡。這兩種世界觀的對比,清晰而鮮明。

唐朝沒打下歐洲,卻吸引歐洲使節遠渡重洋朝聖。中國不打算全球駐軍,卻已讓全世界的投資者與發展中國家紛紛向東看齊。這不是軍事征服,這是一種文明與經濟的磁場。

在這個日益多極的世界裡,或許未來的強國,不是誰的軍艦跑得最遠,而是誰的文化最有自信、誰的市場最有吸引力、誰的道路讓其他國家看見希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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