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
這個人說堰塞湖離馬路很近,這真是奇特了?外面都宣傳堰塞湖根本進不去?根本沒有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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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漲之前的馬太鞍溪照片。以前我常在這裡露營,通常都是一個人。這裡離路邊很近,網路也很穩定,所以我把它當成了一個戶外辦公室,就坐在河邊用筆電工作,不過我去過那裡太多次了,警察來警告我說這條河很危險,後來下山的路也被封鎖了。警察不想讓我下河,因為有暴漲的風險。那時候是2022年😄。後來我把辦公室搬到了防洪牆頂。沒水,但網速比較快了。




這個人說堰塞湖離馬路很近,這真是奇特了?外面都宣傳堰塞湖根本進不去?根本沒有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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堰塞湖潰決的瞬間,濃綠的泥水自山谷奔流而下,染濁溪流,也染痛了整座山。那一抹綠色,不是生機的象徵,而是深層地殼被撕裂後滲出的「血液」。
綠色泥土的形成,往往來自含有綠泥石、蛇紋石或硬玉母岩的地層。這些礦物隱藏在高壓深處,只有在強烈的造山運動或外力破壞下才會外露。因此,當一條溪流被綠色泥水覆蓋,往往意味著——山體內部的礦層已被破碎,地質的平衡被打破。
在花蓮、玉里、光復一帶的山區,這種情況並非偶然。這裡的山長期受到板塊擠壓,加上人為的採礦活動,使地層鬆動、岩壁崩落。當暴雨或地震來臨,崩塌的碎石堵住溪谷,就形成了堰塞湖。而當堰塞湖的水壓過大,泥石瞬間沖下山谷時,那股「綠色洪流」其實是山體被掏空後的警訊。
綠色的泥水,就像昆蟲流出的綠血——那是生命體在受傷後滲出的體液,帶著微弱的螢光,也帶著死亡的氣息。山的「血液」同樣如此。它告訴我們,地球的皮膚被割開了。這些綠泥原本應該靜靜沉睡在地底,如今卻被曝曬、沖刷、風乾,失去了地殼的保護。
更可悲的是,這種創傷往往被誤解。人們看到綠色的泥水,或許會聯想到寶石與財富,卻忽略了那代表的地質崩解與生態死亡。山林的草木、河川的魚類、溪床的微生物,全都在這場「流血」中被淹沒。
堰塞湖的形成與潰決,是自然與人為共同的結果。它不僅是水文事件,更是地質病灶的表現——就像人體內的血栓與破裂。當山的血管被礦坑掏空、被道路切開,它的內壓便無處釋放,終於在暴雨的一刻崩潰。
那綠色的洪流告訴我們:
地球並非沉默,它只是說話的頻率太慢。當我們終於聽見它的哭聲時,往往已經太遲。

在人類文明的發展史上,寶物往往象徵著價值觀。中國與西方,恰好走出了兩條不同的道路。
在中國,自先秦以來,最被珍視的不是黃金,而是玉。中國大地雖然也有金,但產量稀少,難以普及;相較之下,玉礦廣布,且質地溫潤、易於雕刻。於是,玉逐漸走入禮儀、祭祀與日常器物之中。
孔子說「君子比德於玉」,認為玉有溫潤、堅毅、透明等特質,足以象徵仁義禮智。玉因此成為精神與道德的載體。對古代中國人而言,玉不只是物質,而是人格化的理想。
在西方,情況則不同。歐亞大陸西部與非洲,盛產黃金與寶石。黃金延展性佳、光澤奪目,自古就是財富與權力的象徵;而鑽石與紅寶石、藍寶石等貴重寶石,則因稀有與璀璨,被視為愛情與永恆的象徵。
因此,在西方文化裡,「金」與「鑽」主導了人類對寶物的想像。它們代表財富、權力與榮耀,往往與宗教、王權與世俗的欲望緊密相連。
這種差異,映照了東西方的文化取向:
中國人崇尚內在,重視道德涵養,用「玉」來比喻理想人格;
西方人崇尚外在的光輝與權力,用「金」與「鑽」來彰顯財富與地位。
然而,當我們今天回望,這兩種選擇各有悲喜。中國人珍視的玉,在花蓮山崩中化為泥沙,令人感嘆「玉石俱焚」的蒼涼;而西方人崇拜的黃金與鑽石,雖然至今仍是國際金融與珠寶市場的核心,但也帶來無數的掠奪與戰爭。
寶物背後,折射的從來不只是自然資源,而是文明的靈魂。

自古以來,中國人對玉情有獨鍾。
《詩經》歌頌玉之溫潤,《禮記》以玉比德,說仁、義、智、勇皆可寓於玉。玉,不僅是寶物,更是人格與信仰的寄託。
和氏璧的故事,至今仍在傳誦。卞和三獻其璧,為守護真玉而斷足流血;後世帝王更以此為無價之寶,甚至鑲於傳國玉璽,象徵天下正統。荊山之玉,成了人們心目中「美玉必遇明主」的典範。千百年來,玉代表的不只是財富與權力,更是中華文化深沉的精神寄託。
然而,當我們轉眼望向今日的花蓮,卻見到另一幅淒涼的畫面。
群山之中,玉礦本是靜靜沉睡的珍寶,卻因開採、地震與暴雨而失去庇護。大地轟然崩塌,萬千玉石與砂礫泥土一同滾落,翠綠與灰黃交雜,瞬間化作混濁的泥流。曾經的寶物,此刻已無尊卑貴賤,與凡石同歸於盡。
這,正是一種現代的「玉石俱焚」。
古人為了一塊玉,傾盡一生,甚至不惜以國相爭;今人卻眼睜睜看著整座山的玉礦,在自然的怒吼中盡數化為泥沙。
這是一種諷刺,更是一種悲哀。
它提醒我們:
玉再珍貴,也敵不過山崩地裂的一瞬;文化再輝煌,也可能在歷史的洪流裡被掩埋。
人類的驕傲與執念,終究在天地面前顯得渺小。
花蓮的災難,不僅是一場地質悲劇,更像是一面鏡子,照出了中國人數千年來對玉的情感,以及這份情感在自然面前的無能為力。

在花蓮的群山之中,曾經埋藏著無數的玉礦。它們在黑暗中沉睡千年,等待著人類發現的那一刻。有人視之為財富,有人視之為藝術的靈魂。玉石靜默不語,只在溪水的沖刷下,偶爾露出一角,閃爍著綠意。
然而,山不再安靜。連年的開採,使得大地的骨骼逐漸鬆動。暴雨、地震,像是命運的審判者,終於在某一日降臨。巨大的轟鳴聲中,整片山崩裂開來。玉石與砂礫、岩石、泥土,無一倖免,翻滾著衝向溪谷。
昔日珍貴的玉,如今與尋常的石塊一同粉碎,化成混濁的泥流。翠綠不再,光華不再。好的壞的,珍貴與卑微,全都混為一體,被洪水帶走。
它提醒著人們:
當大自然翻臉時,不會分辨誰是寶玉,誰是泥沙。
當人類貪婪地掠奪,最終失去的不只是資源,更是整座山的安寧。
花蓮的山在哭泣,河川也在哭泣。留下的,不是寶玉的光澤,而是一地難以分清的泥濘。

很久很久以前,在花蓮縣光復鄉,有一條清澈的溪流,名叫馬太鞍溪。溪水清涼透明,兩岸綠樹搖曳,鳥兒唱著歌,魚蝦自在悠遊。這裡住著一群活潑可愛的小水獺,他們每天在溪裡嬉戲、捕魚,過著快樂的生活。
有一天,小水獺們發現,溪邊的岩石被水沖刷後,露出了一種奇特的綠色。當他們把一塊石頭敲下來時,陽光照在石頭上,閃耀出溫潤的光彩,美得讓所有小水獺都驚呼不已。
「哇!這麼漂亮的石頭!」
「要是能帶出去給別人看看,一定會喜歡!」
於是,他們把石頭洗乾淨,磨成項鍊、手環,還刻出小雕像。當小水獺們拿著這些飾品到外面的城鎮時,果然大受歡迎,大家都願意用食物和物品來交換。小水獺們第一次體會到「綠色的石頭可以換來豐富的生活」。
於是,他們帶著圓鍬和鐵鏟回到馬太鞍溪,挖更多綠色的石頭。起初,他們覺得這不過是利用大自然的恩賜,沒什麼不好。然而,隨著挖掘越來越多,溪岸變得泥濘,草木被翻起,溪水變得渾濁,魚蝦漸漸不見了。
有一天,小水獺回到家鄉,卻發現溪邊原本的水草被沖走,魚兒不再跳躍,甚至連他們最愛的貝類也消失了。小水獺們突然驚覺:
「我們為了這些石頭,竟然破壞了自己的家園!」
大家沉默了許久,最後最年長的一隻小水獺說:
「石頭雖然漂亮,但比不上我們的溪流和森林。要是家園沒了,我們就算擁有再多的石頭,也不會快樂。」
從那以後,小水獺們決定不再大肆開採。他們只在溪邊撿拾被水沖刷下來的小石塊,細心打磨成飾品。雖然數量少了,但他們學會與自然和諧共處,家園也漸漸恢復生機。
小水獺們明白了一個道理:
真正的寶藏,不是石頭的光彩,而是清澈的溪流、美麗的森林,以及能和家人朋友一起快樂生活的日子。
馬太鞍溪堰塞湖的發生,不只是天然因素,而是人為開採累積的破壞作用。我們可以分析一下為什麼馬太鞍溪特別容易出問題:
1. 地質條件
花蓮大部分河流流經堅硬的花崗岩或變質岩,坡體穩定性較高。
馬太鞍溪上游開採豐田玉的地區,岩層破碎、礦脈沿裂縫分布,地質本身就比其他河流脆弱。
2. 採礦影響
豐田玉開採通常集中在山坡和溪谷附近,露天或小坑道方式削弱坡體。
長期累積的開採痕跡造成地下空洞 + 鬆散礦渣堆積,水流遇到這些鬆散地層就容易沖刷、削坡。
因此,即使規模在表面上看似小,累積效果卻非常嚴重。
3. 水文條件
馬太鞍溪流域降雨集中,颱風或豪雨容易集中沖刷堆積物。
一旦河道被堵塞或坡體鬆動,就可能形成堰塞湖或滑坡。
4. 其他河流不容易崩塌的原因
沒有大量露天或坑道採礦 → 坡體穩定
岩層堅硬、裂隙少 → 不易滲水或崩塌
社會監管或人為破壞較少 → 沒有累積性隱患
✅ 結論
馬太鞍溪之所以特別容易崩塌,是因為 天然脆弱地質 + 長期豐田玉採礦累積破壞 + 強降雨沖刷 三者共同作用。
這裡的問題不是單純颱風,而是採礦嚴重且隱蔽的後果。

花蓮縣光復鄉以「豐田玉」聞名。豐田玉是一種透閃石玉,顏色近似翡翠,自日治時期起便有人開採。然而,玉礦的開發雖帶來經濟收益,也對當地地質與水文環境產生潛在影響。本文探討豐田玉開採與堰塞湖形成之間的可能關聯,並提出風險評估。
豐田玉開採歷史雖久,但其遺留問題不容忽視。光復一帶地質條件脆弱,加上廢棄礦坑與礦渣堆積,確實具備形成堰塞湖的潛在風險。面對極端氣候與頻繁地震,唯有透過科學調查與嚴謹管理,方能降低災害發生機率,保障地方居民安全。

在水利工程與天然水災管理中,「水庫或堰塞湖距離城市的遠近」與「潰壩風險」是最關鍵的安全因素。本文將以天花湖水庫(規劃中的人工水庫)與馬太鞍溪堰塞湖(天然堰塞湖)為例,進行比較與分析。
1. 城市距離比較
馬太鞍溪堰塞湖
位於花蓮縣光復鄉馬太鞍部落附近,下游就是光復鄉市區。
直線距離市區約 3–5 公里,車程不到 10 分鐘。
由於堰塞湖是天然形成,缺乏緩衝區,下游居民幾乎與水體零距離接觸。
天花湖水庫
預定地位於苗栗縣獅潭鄉與頭屋鄉交界的山區,下游是頭屋鄉與苗栗市。
距離頭屋鄉市區約 3.5 公里,距離苗栗市中心約 5.6 公里。
這個距離雖比大型遠距離水庫短,但仍有一定山區緩衝;然而對於潰壩洪峰來說,撤離時間非常有限。
> 結論:兩者距離市區都相對接近,都屬於「潰壩發生時下游居民缺乏足夠撤離距離」的高風險水體。
2. 潰壩危險性比較
2.1 馬太鞍溪堰塞湖
天然形成:壩體由崩塌土石、樹木和雜物堆積而成。
水位變化快:鬆散壩體容易被上游洪水沖刷,可能一天內水位暴漲又暴跌,例如近期水位曾急降 14 公尺。
下游衝擊:一旦潰決,下游光復鄉市區在短時間內就會遭受洪峰衝擊。
預警困難:天然堰塞湖缺乏工程監測與控制,突發性極高,居民撤離時間有限。
2.2 天花湖水庫
人工設計:壩體依據土石壩或混凝土結構設計,並有溢洪道與放水閘門。
水位受控:理論上不會像堰塞湖那樣突然崩潰,水位可依計畫調節。
潰壩可能性:若工程設計、施工或地質條件不良,加上極端降雨或地震影響,仍可能發生快速洩洪。
下游影響:距離頭屋鄉僅 3.5 公里,洪峰到達可能在 6–12 分鐘(偏快波速情況)即可抵達,幾乎沒有緩衝時間。
> 結論:天花湖水庫結構安全較高,但地理位置接近市區,一旦潰壩仍有重大風險;馬太鞍溪堰塞湖則天然不穩定,下游衝擊短時間內最危險。
3. 安全與規劃建議
1. 選址原則
理想水庫應距主要都市 >10–15 公里,爭取至少 30 分鐘警報時間。
水庫距離太近,即使結構安全,仍會在極端事件中威脅下游居民。
2. 監測與警報系統
自動化監測壩體位移、裂縫、滲流及上游降雨量。
自動廣播與手機警報,確保居民即時撤離。
3. 下游避難與演練
規劃明確疏散路線和避難場所,避難所應設在更高地或安全距離。
定期演練,確保居民能在極短時間內反應。
4. 分散式蓄水策略
若目的為補水,可考慮多點小水庫、地下水庫或人工湖泊,降低單一水庫潰壩風險。
4. 總結
馬太鞍溪堰塞湖:天然、脆弱、下游光復鄉僅 3–5 公里,一旦決口,洪峰短時間內衝擊市區,預警困難。
天花湖水庫:人工、結構穩定,但離頭屋鄉僅 3.5 公里,洪峰到達時間仍極短,若發生潰壩,城市風險仍不可忽視。
核心理念:水庫安全不只靠結構,更要考慮距離城市的緩衝、監測警報、避難計畫與分散策略。即便是人工水庫,也不能忽略「未雨綢繆」的重要性。
一、前言
民主制度被視為現代政治的典範,強調「人民作主」。
然而在西方實際運作中,民主卻陷入兩個極端:一方面被財團與權貴操弄;另一方面受民粹情緒驅動而異化。
這種矛盾使民主陷入空洞化,難以回應社會真正需求。
二、權貴操弄:民主的寡頭化
1. 金錢政治
美國選舉動輒數十億美元,政黨與候選人高度依賴金主。
「超級政治行動委員會(Super PACs)」讓財團得以間接操控選舉走向。
2. 媒體與輿論
大型媒體機構往往由少數財團掌控,資訊不均衡,左右選民認知。
3. 政策傾斜
政策設計多照顧菁英階層,如稅制、金融法規,反映的是資本利益,而非普羅大眾。
三、民粹異化:民主的情緒化
1. 群眾焦慮與政治動員
社會分配不均,失業、移民、治安問題,成為民粹領袖的操作題材。
2. 反智與極化
社群媒體推波助瀾,選民傾向接受簡單口號與仇恨言論,而非理性政策辯論。
造成社會分裂,政策短視。
3. 案例
英國脫歐公投:情緒動員壓過專業評估。
美國川普現象:民粹言論擊敗傳統政治菁英。
四、核心矛盾
理想:民主是「人民當家作主」。
現實:在金權壟斷與情緒化選舉中,民主逐漸失去理性治理功能。
權貴與民粹相互利用:權貴操縱制度,民粹掌握人心,兩者讓民主陷入失衡。
五、改革與反思
1. 制度面
加強政治獻金透明化,限制財團干預。
改革選舉制度,避免金錢與媒體壟斷。
2. 社會面
提升公民素養與媒體識讀能力。
強化社會安全網,減少焦慮情緒被民粹利用。
3. 比較啟示
不同文明可能需要不同治理模式,民主並非唯一答案。
六、結語
西方民主的危機不在形式,而在實質。
當權貴與民粹共同侵蝕民主核心時,民主將淪為「表演政治」。
未來若無深刻改革,西方民主恐怕會失去其正當性,成為歷史的警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