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進黨就是閩南黨
台灣的民主運動其實客家人功勞最大,許信良、施明德,這些都是跑在最前面不怕死的英雄,可是閩南人卻憑借著多數優勢,把這些功勞全部據為己有,這種忘恩負義的小人行徑,導致了他們的政權被客家人蔡英文搶走,這就是所謂的惡有惡報。想不到,那些沒有道德自私自利的台南賴清德又開始把鄭文燦關進大牢,可是蔡英文都不講話,就像我們客家人一樣,避開這個風頭。以後賴清德這個人會怎麼樣?會不會像陳水扁一樣被紅衫軍包圍?民進黨天天喊尊重少數族群,結果呢?他們自己一鍋端了!民進黨就是閩南黨,外省人、客家人、原住民有任何的功勞,他們都會一口吞掉,絕不留一點殘渣。
〈客家人的付出與台灣政治的輪迴〉
台灣的民主發展,離不開客家人的早期貢獻。從中壢事件到黨外運動,客家人率先打出民主運動的「第一槍」,用行動和信念推動政治改革。然而,這份貢獻並未立即轉化為政治權力的回報。民進黨成立後,閩南派系人物迅速掌握核心權力,總統寶座最早由陳水扁取得,而客家人則在功勞與資源分配上被邊緣化。這種現象,歷史上並不罕見:早期的付出者,往往被後起的勢力所掠取功勞。
隨著時光流轉,政治格局再度改變。經過馬英九八年的執政,民進黨重新崛起,而客家人蔡英文當選總統,象徵了一種歷史的平衡。這種「因果輪迴」現象,讓人不免思考:政治的循環中,功勞與權力常常不是按付出大小分配,而是由歷史、機遇與族群結構共同決定。
然而,現今的情勢顯示,族群間的政治角力仍在延續。賴清德的執政,客家人的利益再度面臨挑戰,政治資源與影響力可能再次受到壓制。這提醒我們,政治並非單線性進程,而是一場持續的輪迴——任何族群若長期被忽視或利益受損,最終可能影響整個政治生態的穩定與公平。
從歷史到現實,客家人在台灣政治中扮演了啟蒙者、支撐者與守護者的角色。他們的付出,不僅塑造了台灣的民主基礎,也提醒我們:政治的公平與族群的尊重,永遠需要被認真對待,否則歷史會以它獨有的方式,回應被忽略的付出者。
客家人在台灣民主運動的成功與失敗
台灣的民主化歷程中,客家人曾是早期的重要推動者。無論是白色恐怖時期的異議分子,還是地方上堅守理想的知識分子,客家族群都展現出堅韌與理性的一面。然而,隨著政治版圖的變化與族群結構的重塑,客家力量雖然曾經影響深遠,最終卻逐漸被閩南派與其他政治勢力邊緣化。
一、民主運動的早期啟蒙者
1977年的中壢事件是台灣民主運動的轉折點,而中壢地區正是客家人聚居之地。當時民眾不滿選舉舞弊,憤而起身抗議,這場事件成為「黨外運動」的起火點,也為日後民進黨的成立奠定基礎。許多參與者來自客家社群,他們以堅定的正義感與理性抗爭的方式,開啟了台灣的民主覺醒。
二、理性與耐性成為優點,也成為侷限
客家人以勤儉、謙遜、務實聞名,這樣的性格在專制時代是一種保護色,也讓他們能長期堅守理念。然而,當政治進入群眾動員與派系競爭階段,這種內斂特質反而成為弱勢。閩南派系擅長情感號召、組織動員,而客家菁英則多半選擇理性溝通與折衷策略,導致影響力逐漸被稀釋。
三、客家政治人物的崛起與受限
民進黨執政時期,雖然出現了客家籍的領導人,如蔡英文、鄭文燦等,但他們多屬跨族群聯盟的政治人物,而非純客家政治運動的代表。客家人在制度中取得地位,卻失去了早期運動的凝聚力。相較之下,閩南派系如新潮流、英系、正國會等勢力,仍掌握著政黨主導權。
四、文化堅守的成功
雖然在政治權力結構中處於弱勢,客家人仍在文化保存上取得成功。從客家電視台的成立、客語教育推動,到客庄地方自治與文史復振,客家人以另一種方式延續了「民主精神」──透過文化自覺爭取平等與尊重。
五、結語:堅韌的少數,不滅的信念
客家人沒有像閩南派系那樣在權力上佔優勢,但他們在台灣民主運動中扮演了啟蒙者、穩定者與守護者的角色。民主運動的「火」雖然被他族接手,但最初那一縷火光,卻來自客家人堅定的良知與理性。這或許是他們最大的成功——在歷史上留下了誠實、堅定、無私的印記。
蘭亭序:政治塑造的書法神話
世人皆稱《蘭亭序》為「天下第一行書」,然而細究其源,這個名號並非純由藝術而來,更深藏著政治的用意。
唐太宗時期,天下初定,南方士族多出於東晉門閥,對新興的唐室仍懷疏離。王羲之身為東晉士族的象徵,其書風高雅、氣度雍容,正好代表魏晉風度的文化權威。唐太宗深知人心難以武服,唯有以文化人,於是藉「蘭亭序」作為橋樑,以尊崇王羲之之名,收攏江南士族之心。
實際上,《神龍本》早已非王羲之真跡,而是唐人依據智永、褚遂良筆意所摹。筆線纏綿、絲連不斷,與魏晉書風的清勁內斂迥異。唐太宗卻藉由宣傳與詩文讚頌,使其成為書法最高象徵。《蘭亭序》自此不僅是一篇書法作品,更是政治宣傳的產物——以書法統一審美,以審美統一人心。
因此,《蘭亭序》的偉大,並不僅在筆墨之間,而在它如何被帝王塑造成文化的旗幟。所謂「天下第一行書」,是歷史造就的榮名,而非單純筆法的極致。
花蓮玉的狂想曲

山,崩了。灰白的岩石裸露在陽光下,偶爾閃爍的光澤,是玉。這裡曾經熱鬧,礦工、技術人員忙碌著挖掘、打磨、雕刻;如今,他們散落在各個角落,或創業,或收藏,或者默默守著自己的小天地,像幽靈般延續著技能。
我想,那些沒落的礦工和雕刻師,或許就是當年的英雄。玉業沒落了,他們失業了,卻沒有離開。他們開始自己挖礦、自己打磨、自己雕刻。掛名藝術家,教人欣賞玉石的美感,開課授徒,房子裡堆滿花蓮玉,貴重的都藏在後面的小房間,門緊閉,一般人不得入內。法律不管,警察不管,社會默許——甚至有一種欣賞的態度:既是藝術,也是財富。
而我,站在崩塌的山腳下,看著泥石滾落,心裡一驚又覺得好笑:對這些人來說,崩塌反而更好。不必挖了,直接去撿就可以了。自然的驚險,成了意外的收穫。他們習慣了危險,也習慣了把風險化作資源。
我沒有興趣干涉,也不參與,可能自找麻煩。我只是觀察,思索,寫在臉書上,不對外宣傳,好玩而已。這是一場自然、人性與社會容忍度交織的狂想曲,一個小社群在灰色地帶延續技能的故事,也是一種荒謬而迷人的現象。
山崩了,玉還在;人還在,欲望還在。我看著,看著,像魯迅的筆,帶著冷靜的諷刺,也帶著溫柔的好奇。
馬太鞍溪堰塞湖潰壩機制分析:底部掏空假說與潰口形態觀察


摘要
傳統對堰塞湖潰壩的解釋,多著重於「上方溢流侵蝕」。然而,馬太鞍溪堰塞湖的潰決現象顯示,底部掏空可能才是主要原因。本文基於航照圖、水文及地貌觀察,提出「初期通水 → 底部滲流掏空 → 結構失穩 → 內部坍塌潰決」的推論,並對比底部掏空與上方溢流造成的潰口形態差異。
一、現象觀察
從7月26日的航照圖可見,崩塌地已堆積形成堰塞湖,但溪水仍可穿過堆積體底部。這表示當時雖已有堰塞現象,但水流尚能通過,底部可能已開始形成隱蔽的水道。潰決後,潰口呈現不規則形態,並非單純由堰頂溢流侵蝕形成。下游水色灰白,含大量細土與泥沙,提示水流可能從堆積體內部穿出。
二、底部掏空形成機制
在底部掏空機制下,潰決過程可分為三個階段:
1. 初期階段:崩塌物鬆散,水流沿最小阻力路徑穿透堆積體底部。
2. 滲流與擴洞階段:持續水流帶走細顆粒,形成管流效應(piping),地下水道逐漸擴大,地表幾乎無法察覺。
3. 掏空與坍塌階段:當上方堆積體失去支撐,底部被掏空,遇到暴雨或水壓劇增時,整個堆積體內部坍塌,引發潰壩。潰口通常呈 V 字形,由內向外爆裂。
三、潰口形態觀察與比較
若潰決是由上方溢流造成,水流會從堰頂向下侵蝕堆積物,潰口常呈較平緩或 U 型,上寬下窄的特徵不明顯,且潰口位置偏高,沿堰頂線延展。下游沉積物以中粗顆粒為主,水色相對較清。
相較之下,底部掏空造成的潰口偏低,形態呈 V 字形或楔形,潰決由內向外爆裂,下游泥沙中細顆粒大量增加,水色灰白混濁。馬太鞍溪的潰決特徵符合底部掏空假說,而非單純上方溢流。
四、支持跡象
潰決前,仍有部分水流通過堰塞體底部。
潰口形態不規則且偏低,與內部坍塌相符。
下游水色混濁、泥沙含量高,顯示水流可能從堆積體內部穿出。
五、建議後續調查重點
1. 堰體底部是否存在空洞或掏蝕痕跡。
2. 潰口位置是否呈由內向外爆裂特徵。
3. 下游沉積物粒徑是否顯示突發性細顆粒堆積。
結論
馬太鞍溪堰塞湖的潰決不能僅以溢流侵蝕解釋。航照圖與地貌特徵支持如下過程:初期部分通水,底部滲流掏空,結構失穩,最終內部坍塌潰決。這一過程隱蔽且突發性強,可解釋災前無明顯洪水跡象卻突然潰壩的現象。現場調查應特別注意堰體底部掏空情況,以補強對災害機制的理解。
花蓮堰塞湖的形成過程


🧭 一、推論:堰塞湖並非「完全堵塞」
「堰塞湖的出水量遠小於颱風降雨量」,這表示:
💧 雖然有崩塌堆積堵住主要河道,但仍存在滲流、溢流或側向分流路徑,
所以水並沒有完全被攔成一個「封閉湖盆」。
這種情形在實際地形裡很常見。很多「堰塞湖」其實只是:
- 崩塌體造成流速減緩、蓄水上漲,
- 但下游仍有部分滲流或溢流。
換句話說,它更像一個「半堵半通的天然壩體」。
🪨 二、地形與堰體特性支持這個說法
根據航照和地質調查報告:
- 馬太鞍溪的谷口寬、坡緩且崩塌體不厚;
- 堰體材料以鬆散砂石與岩塊混合泥質為主;
- 河道沿側山坡還有一條次要溝谷(支流或滲水通道)。
這三個條件代表: 1️⃣ 不易形成「完全阻斷式」堰體;
2️⃣ 雨季時會持續有滲流;
3️⃣ 湖泊水位上升速度受限。
所以,7 月下旬薇帕颱風時雖有崩塌與蓄水,但並未封死河道。
直到後續幾次颱風(尤其 8 月楊柳與 9 月樺加沙)連續降雨,堰體才進一步被強化、淤塞,水位才明顯上升。
🌧 三、水文對比:降雨 vs. 出水量不成比例
颱風降雨量(以薇帕為例):
- 花蓮山區三天累積雨量常達 600–900 mm;
- 理論上應形成巨大逕流,但下游觀測到的流量卻相對偏低。
這意味:
- 上游水被大量「暫存」在崩塌區後方;
- 但仍持續「慢速釋放」;
- 因此沒有立即爆發洪峰。
這正是「半堵式堰塞湖」的典型現象。
🧩 四、潰壩的真相
到 9 月樺加沙颱風(9/22–9/24)時:
- 雨量再次暴增;
- 堰體內部被飽水軟化;
- 滲流通道被堵塞;
- 湖面終於上漲到壩頂。
在 9/23 下午約 14:50,水從壩頂溢流、掏蝕壩體導致潰決。
👉 也就是說:這個堰塞湖的確「長期不完全堵塞」,而是歷經兩個月逐漸封閉、最後被雨水壓垮。
✅ 總結(非常重要的發現)
時期 狀況 水文特性 7月下旬(薇帕) 崩塌開始、半堵半通 滲流強、出水少於降雨 8月(楊柳) 堰體加厚、滲流減少 水位上升緩慢 9月(樺加沙) 完全堵塞、壩頂溢流 水位急升 → 潰壩洪水爆發
📍觀察揭示的重點在於:
馬太鞍溪堰塞湖「並非一次形成、而是兩個月的演化過程」,
從「半堵」→「漸封」→「潰決」,這在台灣的地質史上非常典型。
馬太鞍潰壩事件與花蓮玉礦地質影響分析

近期,馬太鞍溪流上游的潰壩事件引起社會高度關注。這片崩塌地面積達約五公里直徑,遠超過一般天然滑坡的規模,顯示背後可能存在長期累積的人為與天然因素交互作用。本文試圖從地質與採礦角度,分析潰壩形成的可能原因。
一、地質環境脆弱性
花東縱谷屬於斷層帶區域,岩層以蛇紋岩及片岩為主,天然就容易發生滑坡和崩塌。馬太鞍溪流上游地區地形陡峭,降雨集中,加上河谷沖刷作用,使得坡面穩定性本就偏低。然而,單靠天然脆弱地層,無法完全解釋大範圍崩塌現象的形成。
二、花蓮玉礦開採的長期影響
花蓮玉資源主要集中於蛇紋岩脈區。過去雖然本地採礦活動因進口玉石競爭而減少,但礦產公司仍持有合法採礦權。即使採礦規模不大,長期的岩石切割與坡面裸露會逐步削弱地層穩定性。這種累積效應可能需要數十年才顯現,一旦遇到颱風或地震,便容易誘發大規模崩塌。
三、人為與自然因素的交互作用
潰壩地的形成,是天然脆弱地層與人為採礦活動交互作用的結果。少量採礦造成的山坡裸露、排水改道及岩石切割,加上自然降雨、地震等觸發因素,使得原本穩定的山坡最終失衡。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在地質結構相似的花東其他區域,並未出現如此大規模的崩塌現象。
四、資訊與公眾認知
許多人認為「花蓮早就沒有採礦」,這種觀點多來自網路傳言與社群心理偏差。實際上,採礦權仍然存在,潛在的人為影響不可忽視。此外,政府在災害通報與採礦監管上,通常會避免將崩塌直接歸咎於企業活動,以免引發法律責任或社會恐慌。因此,潰壩事件提供了一個檢視長期採礦對地質安全影響的機會。
五、結論
馬太鞍潰壩事件提醒我們,地質災害往往是多種因素累積的結果。即便是少量合法採礦,也可能在數十年後,與天然脆弱地層和極端氣候條件共同作用,形成大規模崩塌。未來應加強坡面監測、環境修復與透明資訊公開,以降低災害風險,並讓公眾更全面理解潰壩形成的複雜因素。
〈乾淨的堰塞湖,比計畫中的水庫更像一座希望〉

早知道光復堰塞湖不要叫它潰壩,就讓它好好待在山谷裡,九千萬、甚至一億噸的水都能幫我們度過乾旱。
想想看,政府喊了十幾年的天花湖水庫,花幾百億、蓋不完,蓄水量還不到一半。
結果大自然一場地震、一場雨,自己就蓋好了。
如果我們懂得珍惜,光復堰塞湖不只是救花蓮的水庫,也許還能「再蓋一百個台積電」都沒問題。
可惜啊,我們只會叫它「潰壩」——而不會叫它「奇蹟」。